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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娜·莫罗逝世,那张《祖与占》里随便奔腾时的笑容

来源: | 2017-08-04 08:22:37 | 人气:

导读: 法国著名女演员让娜·莫罗(Jeanne Moreau)在巴黎家中去世,享年89 岁。在卫报的这则报道中,特别提到了让娜·莫罗的代表作《祖与占》(Jules et Jim,也有译为

  几年过去了,我的思绪经常把我带回亨利-皮埃尔·罗什。为了乐趣,我至少一年重读一次《两个英国女孩与欧陆》。把它变成电影的念头还没有浮现,因为它牵涉的不是一种线性的叙述方式,而是一连串的文学元素的呈现,像真实的材料记录:那些日记,信件和独白的摘录。有好几个地方,罗什把全页分成两栏,为了对照两姐妹以及男主角克劳德(很明显地不是别人,就是作者本人)的日记,就像《祖与占》,这些材料都是传记性的。丹尼斯·罗什有一次告诉我,书里面的安,后来成了沙吉·狄阿吉勒夫领导的俄国芭蕾舞团里的舞台布景师或是服装管理。

  《两个英国女孩与欧陆》写于《祖与占》之后,而故事发生在先,克劳德刚刚成年,而占已届壮年。《两个英国女孩与欧陆》里的主要角色都比《祖与占》里的年轻,他们的故事比较忧伤,比较激烈,在《祖与占》里那种因为时间以及空间上的距离而产生的智慧和安详的叙述语气,在《两个英国女孩与欧陆》里不复存在,后者的小说人物在作者狂热撕裂的风格中,重现了他们的真实经历。

  两本小说的大大不同,小说家自己解释得很清楚,在《两个英国女孩与欧陆》的引言里,他说:“我们感觉它比《祖与占》道德,里面引用的日记是全然坦率的。”

  随着时间的过去,我开始认定《两个英国女孩与欧陆》是一本比《祖与占》更优异的小说,但我仍然坚持它是无法改编的,因为书里的三个主要人物几乎很少有机会在一起,他们之间最强烈的情感都藉由通信从远处传达。

  一九七一年,我经历第一次的忧郁症,被送进医院进行一种睡眠治疗。我只带了一本书《两个英国女孩与欧陆》,每一次醒来就读上几页,我在书的边缘做笔记,就像我要把它改编为剧本一样,在一些时刻,我下了决定,离开这个悲惨的地方,把自己和让·格鲁沃尔关在一起开始工作。

  我们想要拍一个比《祖与占》更肉体的电影;这个电影要表达的不是肉体的爱,而是“一个肉体的电影关于爱”。演员是让皮埃尔·雷欧(Jean·Pierre Leaud)和两个英国女演员琪卡·麦克罕(Kika Markham)、史黛丝·坦德特(Stacey Tendetec),《两个英国女孩和欧陆》变成一部电影了。在法国公开放映时,观众的反应很冷淡,但几年下来,我相信,这电影已经累积了一些声望。无论如何,我自觉在拍摄期间长进不少,不管是对电影的认识,或是对生活、对爱的领悟,以及对感情的暴力,对人相爱时无辜地带给对方的伤害与残忍。

  一九五九年四月九日亨利-皮埃尔·罗什去世时,只有少数报纸提及,也仅寥寥数行。因为这个杰出的人终其一生都不是名人。但是最近乔治·奥希克在他的书里专开一页谈到他,标题是:《亨利-皮埃尔·罗什隐晦的生活》。

  他的父亲很年轻时就死了,亨利-皮埃尔·罗什在母亲的专制热情中长大,他读的是政治,但绘画似乎比行政生涯更吸引他。他曾在朱里安学院研习绘画,因为自觉天分不够放弃了。他开始收藏画作,并且翻译了一些中国诗,这些诗被乔治·奥希克和阿勒伯·胡赛勒以及菲德·巴罗谱成曲子。罗什终其一生是个业余爱好者,因为他总是喜欢别人的作品更胜过自己的作品。他的政治学老师阿勒伯·索黑尔给他一段启示(电影里我改编的对白),令他信守不渝:

  “您将来想要做什么?

  “外交官。”

  “您有巨大的财富吗?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“那您可不可能,有一些合法的途径,在您的姓氏后面,加上一些有名的或卓越的人姓?”

  “不可能。”

  “放弃当外交官的打算吧。”

  “那么,我能做什么呢?”

  “有一颗探索的心灵的人。”

  “那不是一个职业。”

  “目前还不是一个职业,但将来会是。探索的心会变成一种专业,法国人长久以来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国界里,应该多多旅行的。您总是可以在报社找到工作支付旅行费用。”

  可能就是在一九零七年左右旅行到德国的时候,罗什认识了犹太作家法兰茨·黑塞尔(Frantx Hessel),他变成他的朋友,稍晚,更成了《祖与占》里的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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