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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娜·莫罗逝世,那张《祖与占》里随便奔腾时的笑容

来源: | 2017-08-04 08:22:37 | 人气:

导读: 法国著名女演员让娜·莫罗(Jeanne Moreau)在巴黎家中去世,享年89 岁。在卫报的这则报道中,特别提到了让娜·莫罗的代表作《祖与占》(Jules et Jim,也有译为

  他亲笔签名送我《两个英国女孩与欧陆》时,附了一个句子,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,他说如果这本小说没有《祖与占》成功的话,他就弃笔不写了。虽然如此,在一九五八年十月二十二日的信里,他写道:“第三本小说是非写不可的!我已经动笔,我相信有些节奏会让您喜欢的。但是我还没有寻得一个统一的观点。”这就是我前面提过的《维多》。

  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间的冬天,我正拍《四百下》,让克劳德·布里亚利(Jean·Claude Brialy)来了,为了在蒙马特路的一个夜景中做一分钟友谊性的演出。令我惊喜的是,他带来了让娜·莫罗(Jeanne Moreau),我崇拜的女演员,在剧场演过《热铁皮屋顶上的猫》。

  因为下着雨,天又冷,我们快速地、即兴地拍了一些小场面。由于被让娜·莫罗所振奋,我寄了四张她的照片给罗什,征询他的意见。一九五九年四月三日,他的回信写道:“亲爱的年轻朋友,您给我寄来多么好的信……非常感谢让娜·莫罗的照片。我喜欢她,我很高兴她喜欢凯茨!我希望能够认识她,来看我吧,任何时候只要您们高兴,我等待着。”

  四月五日我接到这封信,四天以后,亨利-皮埃尔·罗什,在每日例行注射的时候,在他的床上,极其安详地去世。

  一九六一年,我终于决定要开始拍《祖与占》,而作家已经不在,无法履行他撰写具有“疏通和扭紧”功能的对白的承诺。但我们,我和让·格鲁沃尔(Jean Gruault)尽可能地忠实于原著。《祖与占》很可能是新浪潮诸电影中唯一夹带大量解说的——那些几乎完全引自书中的“旁白”。

在拍摄和剪接期间,我不时地推翻剧本,重新打开我的小说,或这或那地引用那些发亮的句子,把它们融进影片声带里以“挽救全局”。

  这篇序文的目的,是为了让读者更好地认识作者和他两部令人惊异的小说。我不预备在这里叙述那些拍摄过程中的焦虑和狂热,除了说及让娜·莫罗,她总是能在我大惑不解的时候给我勇气。她的一种属于演员和女人的本质,使得凯茨——在电影中变成凯瑟林——在我们的眼中化为血肉,她的那些似假还真、疯狂、激情和滥用(但特别是她的令人生爱,我说的是一种名副其实的爱慕)。一位来自奥地利的演员奥斯卡·韦纳(Oskar Werner)演祖,他令人赞赏。另外一位新演员,叫做亨利·赛赫(Henri Serre),他高大、瘦长,温柔诚实,演占这个角色。我选择他的原因,是他酷似亨利-皮埃尔·罗什。

  一九六二年初,影片公开放映,正片开始前是一段美丽的短片,让·克劳德·罗什的《昆虫的生活》,关于蜻蜓的繁殖交配。《祖与占》得到立即的成功,使得小说原著在出版九年后成为畅销书,快速地被翻译为英文、西班牙文、意大利文和德文。我自是双重地高兴。

  让娜·莫罗和我,我们收到从各地——不只是法国——寄来的信,令人重视的信。一些年轻的母亲们以占或祖或凯瑟林为她们新生的婴儿取名。我要提到一封特别重要的信来自一位年老的女士,署名凯茨,《祖与占》里真实的女主角,被那两个朋友长久地共同爱过的女人:

  坐在幽暗的电影院里,很害怕将要去面对的一些类似的伪装,一些多多少少会激怒人的对比,但我很快被您以及让娜·莫罗的魔力所攫住,以及那些曾经盲目地活过的事物唤醒。亨利-皮埃尔·罗什“善于叙述”我们三人间的故事,对连续情节的熟悉掌握并不足为奇。而您,您怀着的是何等样的才华,多么心领神会,得以把我们三人间亲密情感的重点——尽管有那些情节上无可避免的删改和折衷——表现得如此可触可感?在这方面,既然另两位已不在人世,不能对您说:“是的,是这样的。”我是您唯一的真实的见证人。

  考克多看了电影后回想起亨利-皮埃尔·罗什,给我写了信:“我对这本小说的作者认识很深,一个极细致高贵的灵魂。”

  我得到了真正的凯瑟琳的赞赏,但我经常想到的是那个真正的占。亨利-皮埃尔·罗什早已不在,不能够亲自收获那些他栽种的果实,这件事开始折磨我。我曾经坚定地认为,彼时我还太年轻,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以摄影机表达出罗什用他的笔写出来的东西。我拍《祖与占》时还不到三十岁,但我极努力想要拍出的不是一部“年轻人的电影”,我想拍的是一部“老年人的电影”,我没有把握我是不是把它拍好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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