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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光《我的前半生》,为什么认为王安忆的操品更真实

来源: | 2017-08-04 08:19:18 | 人气:

导读:   相比铺天盖地的评论中关于女权、玛丽苏套路等价值观层面的讨论,我似乎更关注电视剧里那些最基本事实层面的细节。但似乎很少有评论者会去关注这部电视剧里某些

  相比铺天盖地的评论中关于女权、玛丽苏套路等价值观层面的讨论,我似乎更关注电视剧里那些最基本事实层面的细节。但似乎很少有评论者会去关注这部电视剧里某些基本事实上的错误。只读到一篇,讲到“剧里的上海只有冬天,剧里的上海只有两家咨询公司,还在一幢楼里,剧里的滨江一号和公安大楼的房子差价只有一百多万……”,实际上,这个省略号还可以罗列出很多很多。譬如,薛甄珠为庆祝和崔宝剑大喜之日将近,去糕点店里买糕,论个卖,4个30块,弹幕飞过:这个价钱是怎么算的?

  实际上,这部电视剧里所有涉及到生计、数字的地方,似乎都不免让人捏一把冷汗,躬身自问,现实中真的是这个数吗?在我看来,如果许多评论对价值观层面的纠结尚可以用一句“本来就是为了迎合市场拍的”轻易打发的话,那在基本事实层面的粗疏似乎无法如此轻易就被消解。为什么一部讲述上海的电视剧,在基本事实层面和现实差距甚大?这是不是今天中国都市电视剧的通病?

  细节,还是细节

  想到前两天读到一篇关于作家王安忆的文章,讲到她是绝对的写实主义者:你写得这个人这么有钱,他的钱到底哪儿来的?这个人物总归有爸有妈有社会关系吧,你是怎么弄的?交通事故处理怎么可能这么草率,你去问问交警吧。如果王安忆老师看了《我的前半生》,她可能会挑出一堆和现实不符的细节。这是吹毛求疵吗?当然不是。

  我问一位编剧出身的朋友,她说创作者急于输出虚拟价值观,所以不会核实事实。是这样吗?我不知道。她还说,这可能也和中国艺术的写意传统有关系,这么有高度的思考,我想不到。或许答案比我们想象得简单得多。据有关部门统计,去年一年我国共生产了14912集电视剧,这些电视剧中绝大部分是不会重播的。铁打的观众,流水的电视剧。面对这满谷满仓的电视剧,主创们似乎没有足够的耐心来核对每一处基本的事实。因为每一部剧,石沉大海也好,万人空巷也罢,都不大可能再重播。吞吐量的暴增,在另一方面也加速快餐化。在这个意义上,相比于正三观这样更为莫衷一是的目标,中国电视剧创作者似乎更有必要重新拾起王安忆式的写实主义。

  而往更大的方面讲,电视剧里那些俯拾即是的缺乏说服力的细节,难道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症候吗?大到宫廷斗法云波诡谲,小到市井秘闻柴米油盐,有几件事情是真的说得清,道得明,最后有个尘埃落定的呢?这大概就是理论家们所谓的“后真相”时代吧。

  所谓的后真相,另一个意思是细节变得虚无缥缈,我们都生活这一层层虚无缥缈的细节构成的云山雾罩之中。因为太虚无缥缈,就连小说创作也开始走向“不了了之”的叙事模式,王安忆写弄堂墙壁上的纹路都要一丝不苟写出来,用笨功夫、硬功夫去描摹的写作是越来越少了。在这个意义上,我们可以给这个时代下一个大而无当的批注:只有景观,没有细节。

薛甄珠

  薛甄珠成网红,可是为什么她们做什么都是错

  薛甄珠是这个剧里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。这是一个过时的人物形象,按照萝贝贝的说法,薛甄珠式的生存智慧,是属于过去的,放在现代的商业社会中,到处都是不合时宜的。

  薛甄珠们表达感情都是金本位的,她给女儿找对象,永远最先问人家工资多少,存款多少,人家九曲回肠,她入木三分,她会在卫生间里偷拿纸巾,在女儿工作的超市里扒菜,她也会细水长流地往账户里给两个女儿存下三十万。金钱是她生活大部分的度量衡。这种朴素的金本位生活哲学有很多的同义词,往好听了说,是熬至滴水成珠的生活韧性,往难听了说,就是贪财、爱慕虚荣,往中性一点说,就是小市民。

  能看得出来,编剧也很爱薛甄珠,所以在前面以最大比例尺丑化她的小市民性的时候,在最后给了她一记“回光返照”,让她闪耀出人性的光辉,等于是她给她前半段的“奇葩”进行了合法化,这是刻意拔高。问题在于,如果没有后面她对崔宝剑的剑胆琴心这一段来为自己的贪财洗白,她就真的应该成为生活的小丑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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